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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马的博客 思想的防空洞

 
 
 

日志

 
 

[转载]帕瓦罗“狄”  

2010-04-28 13:25:00|  分类: 他人议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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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主按:最近翻检旧文,检出一个朋友的文章,想起和他交往的愉快时光。贴出来以表达我对他的思念。 

 

                                     帕瓦罗“狄”

                                          胡 泊

 

    帕瓦罗蒂是世界三大著名男高音之一,狄马是中国陕西知名的青年作家,一东一西、一中一外、一老一少,原本风马牛不相及,只是一看到狄马,总让我联想到帕瓦罗蒂。一直想写一篇关于狄马的文章,就索性糅合两人的名字,是为题。

 

    狄马有着许多与帕瓦罗蒂相似之处,圆圆的脑袋、宽阔的前额,尤其是那一脸络腮胡子,像极了帕瓦罗蒂,十分漂亮。凡是唱高音的,无论男女,大多宽肩厚背,单薄的身躯在高音区是很难有所作为的。道理很简单,好比乐器的共鸣箱,胸腔厚了发出的声音才会饱满、圆润。狄马唱歌的先天条件非常好,宽阔厚实的身躯、略带磁性的嗓音,我想,如果有点音乐修养,他的歌必定唱得很棒。

 

    认识狄马是在西安城的“荞麦园”饭庄,那是朋友为我引见文友而举行的一次聚会。狄马是来宾中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狄马的文章以文思敏捷、文笔犀利、思想深刻著称。其时,我尚未看他的文章,但是,他的深刻却在文章之外的那次见面中让我领教了。

 

    初次见面,按惯例是彼此交换名片或互相介绍。写作是我的业余爱好,而且是十几年后重新拾笔,所以,诸如“会员、理事”之类的文学名头我一概没有。我的职业是在职警察,可是在这种文人聚会的场合我又不想如实相告,于是只写了姓名和联系电话加以搪塞。现代人何等聪明,既然这样写,总有原因在里面,一般情况下大多会笑而纳之。可狄马没有这种世俗的圆滑,而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一问到底,结果我是什么都没能瞒住。其实狄马是对的,既然是朋友就应该坦诚相见。我这样做倒显得自己狭隘了。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赞赏他的这种认真、率直的性格。当时我就在想,他的文章读起来必定是酣然畅快的。文如其人嘛。

 

    那次见面后,他通过电子邮件发来了不少他的文章,也陆续收到了最新几期《各界》杂志。这使我有幸拜读了他的大作。果然不出所料,他的文章读起来特别痛快:“除了明目张胆地剽窃,大学校园里对学位、职称的盲目攀升,招考、评职过程中的暗箱操作已成为人们普遍关注的焦点之一。有人统计,中国现在可能是世界上博士最多的国家之一,而且是官员、明星中博士最多的国家,但是这丝毫也没有缩短我们与发达国家学术水平的差距,反而滋生了大面积的学术腐败和文凭造假。”这是他发表在《各界》杂志上《鲁迅是什么学历》一文的开篇之言,一针见血、直言不讳地点出了中国现代教育和学术制度之弊端。而所有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中国的教育和职称评定,只重文凭不看实绩,于是他又接着写道:“杂文能不能评职称?如果能,像《说胡须》、《论“他妈的”》、《寡妇主义》这些鲁迅杂文里的名篇怎么打分?如果不能,那么鲁迅倾半生精力写下的这些东西又怎么反过来成了后来“鲁研家”晋升的资本?”。言简意赅,深刻而又尖锐地指出了弊端之症结所在。狄马的文章就是这样,观点鲜明、文字洗炼,从不掩掩遮遮或人云亦云。另外像他的《明亡三百六十年祭》、《杨白劳之能力》、《伟大的几分钟》等文章也大抵如此。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样子,我一直在想,他的脑子里怎么装有那么多的东西,政治、经济、文化乃至宗教,无所不包。看来他是一个真正做学问的人,如果不是对文章所涉及的内容有较深入的研究,是写不出如此深刻、厚重的文章来的,更何况他对所谈之问题,总有自己独到的看法。

 

    其实狄马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从他的身上也能找到线索。临回甬的那晚,蒙朋友厚爱,在“荞麦园”设宴为我饯行,出席的来宾不仅有陈忠实这样平日里需要我仰视的、大师级的文学大家,亦有不少陕西省美术、艺术、音乐界的诸位精英。那次聚会,狄马一展歌喉,激情演唱了陕北民歌,果然不同凡响。

 

    陕北民歌以其高亢、嘹亮的旋律,以及浓厚的民族地域风情享誉乐坛。由于音域宽广、发音独特,再加上陕北地方方言,要唱得好,还确实有一定难度的。没想到狄马唱得非常好,高音上得去,低音下得来、有板有眼,颇见其音乐功底。狄马是陕北人,一口纯正的陕北话,字正腔圆,原汁原味唱得十分地道。其中有一首《泪蛋蛋》,歌词是这样的:羊肚子手巾哟!三道道蓝,咱们见面容易,拉话话儿难。一个在那山上哟,一个在那沟,咱们拉不上话儿(哎呀)招一招手,我了见那村村哟,了不见呀人,我泪蛋蛋泡在沙蒿蒿林。其腔调、其唱词土得都快掉了渣,可听起来十分受用。记得有一位音乐家讲过这么一句话:越是民族的东西越具有世界性。究竟是狄马过于像帕瓦罗蒂还是音乐本身相通的缘故,不知怎的,看着狄马演唱,我的脑海里老是蒙太奇般地闪现帕瓦罗蒂的身影。但无论如何,狄马那晚的深情演唱,确实让我这个来自江南水乡的人深切领略了来自黄土高坡的粗犷和淳朴。陈忠实眼睛微眯,和着节拍,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看得出陈老师也被狄马的歌声所深深打动。

 

    除了他的歌喉,我被他感动的还有他演唱时的那份神情,尽管不在正式场合,只是朋友间的私下聚会,但狄马唱得一点都不马虎,其神情之专注好像是在音乐厅搞他的个人演唱会,那认真劲我看那些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唱的歌唱家也不过如此。有一个细节印象特别深刻。《泪蛋蛋》这首歌的调门特别高,起始音就比一般的要高出许多,而且最后一个“哟”字,比前音至少高一个八度,狄马可能是席间沾了点酒,也可能是因为没有进行唱前的练声(谁又会在私下聚会这种场合去进行唱前的练声呢?),有一个“哟”音唱得不够到位。一般人大多数会自嘲地笑笑,过去了。可狄马不,他既不解释也不笑,而是认真而又严肃地接着前句,从头再来,直到唱准为止。场内鸦雀无声,大家都静候他的佳音。是的,他的这种一丝不苟精神不仅感动了我,也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位。于是,我就想到了那些用假唱欺骗听众的歌星,我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人家花钱抽时间,大老远从四面八方赶来听你的歌,你居然用假唱来面对自己的歌迷,这是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狄马是作家,可他即便有一天真的成了歌唱家,我相信这种事也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不为别的,就为他那晚的表现和那份认真。 

 

    过于或者不分场合的认真,会让人感觉难以亲近甚至有迂腐之嫌,可狄马却不这样,他语言风趣幽默,不经意间,还会不时流露出一两句带荤的话,引得周围的女士“咯咯”直笑。回甬的那天,朋友送我上火车,他也执意相送,一路上我们笑声不断、歌声不断,车内始终洋溢着欢乐祥和的气氛。我对这位满脸大胡子的西北汉子充满了好感。感谢我的好友薛莹巧女士为我引荐狄马这样的文人做我的朋友。我比狄马年长几岁,可他在许多方面都走在了我的前列,我会努力追赶,但我会平静接受这一事实,因为这符合客观规律,年轻的如果不比年长的先进哪来的人类进步?帕瓦罗蒂以他无与伦比的歌喉征服了全世界,我相信狄马一定也会以他如椽的笔赢得广大读者的心,我坚信这一天会如期到来。                               

 

                                                             2005年12月20日

 

                                                (胡泊:作家,现居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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