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狄马的博客 思想的防空洞

 
 
 

日志

 
 

冯远理:追寻伟大的心灵  

2008-09-10 12:15:00|  分类: 他人议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追寻伟大的心灵

                      ——读狄马《我们热爱什么样的生活》

                                         ■冯远理

 

我和狄马的“相识”应该归功于著名出版家贺雄飞先生。20世纪末,胆识过人、慧眼识珠的贺先生策划、出版了一套几十册的大型丛书——“草原部落”。“草原部落”的出版发行是20世纪末中国思想界的一件盛事。它以启蒙的立场、深刻的思想、优美的文笔给20世纪90年代沉默的中国思想界以巨大的冲击,犹如平静的水面上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片片涟漪。摩罗、余杰、谢泳、秦晖、朱学勤、徐有渔等一批学者、作家就此登上了中国思想界的舞台前沿。狄马也有作品入选“草原部落”,其影响虽然没有上述几位大,但他和江登兴、萧三郎、蒋泥合著的《另类童话》,也为他赢得了不小的声誉,使他从此成为中国思想文化界最重要的作家之一。我有把握地说,虽然最好的作品不一定能够入选“草原部落”,但是入选“草原部落”的,那一本都对得起读者。

 

我就是这样通过文字和狄马“相识”的。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在那里高就。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了由陕西省政协主办的《各界》杂志,版权页上写得清楚——编辑部主任狄马(现为副主编)。我被上面刊登的文章震惊了,于是我把自己比较满意的几篇文章整理了一下,寄给了狄马。没有多久,我接到他的来信,信中表示他已经选用了其中一篇,希望我有了文章就给他一份。这就是我俩交往的开始,我也成了《各界》的作者。

 

从此我更加关注狄马。我吃惊地发现,海内外重要的中文思想文化刊物基本上都有他的作品,如《书屋》《随笔》《社会科学论坛》等。他的作品数量不多,但他的大多数文章甫一面世,就引起轰动,被各种媒体转载,尤其是在著名的《凯迪网络》上,他拥有众多的“粉丝”。

 

五年前的春节,我们在一次电话交谈中,狄马告诉我,他有一本新书即将出版,到时他给我寄来一本。我为狄马取得的成就感到由衷的高兴,希望能马上看到这本书,因为此前我已看到摩罗写的精彩序言,但这部书稿辗转于几家出版社之间,最后胎死腹中。就在我对这本书的出版不报任何希望的时候,没想到今年2月,著名的花城出版社就以《我们热爱什么样的生活》把它原封不动地出版了。3月份,我接到了狄马寄来的赠书。正如我们此前所料,这本书一面市,就受到了读者的热捧,乌鲁木齐的一位网友一次就买了20本,送给亲友和网友;余杰和国内一批大腕写了精彩的评论文章,在海内外的中文媒体上广为散发。

 

在我看来,狄马的作品之所以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就在于狄马的写作具有三个鲜明的特色,这三个特色是狄马之所以为狄马的标志。

 

狄马作品中最鲜明、最打动人心的是他对历史上那些最伟大心灵的追寻。自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在狄马的写作中,这一主题始终占有突出的地位。华盛顿、甘地、马丁·路德·金等人类历史上最伟大、最崇高、最纯洁的心灵,始终是他关注的对象,也是他获取精神资源、道德资源永不枯竭的宝藏。在他的名篇《伟大的几分钟》里,他满怀深情地描述了领导美国人民赢得独立的总司令华盛顿的卸任仪式。这个仪式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动作仪式也只有简单的“座位”、“鞠躬”、“还礼”。但是狄马通过对这些仪式的分析,告诉我们世界上第一个民主宪政国家的政治制度是如何巩固的。对这几个简单的仪式,狄马评价道:“从那以后人类历史上又举行过多少英才霸主的加冕仪式?恐怕谁也说不清。但我相信用不了多少年,所有这些仪式,包括大大小小的宣誓、效忠、集会、游行、磕头礼拜、言不由衷地举拳头、呼万岁,都将湮没无闻,惟有这个仪式会永垂不朽。它将会和苏格拉底的慨然饮鸩,布鲁诺的身被火刑,巴黎人攻下巴士底狱一样,被人们长久记诵。”在《甘地的限度》这篇雄文里,狄马详细讨论了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思想,并明确指出“非暴力不合作”的局限性:“说到底,‘非暴力’是什么,它是一种建立在道德基础上的宗教运动,实质是以吃苦忍让的精神、以道义的力量来邀请对方共同遵守人类的文明准则。它的真正难度在于对手也必须是一个讲究基本游戏规则的人。”假如对手是一个根本不讲究规则的人,你对他非暴力,他对你总是暴力,你就一点办法也没有。正如摩罗所说,这是狄马的一个伟大发现。我的第一次阅读感觉与摩罗一样,除了强烈的震撼以外,就觉得这是迄今为止,中国人对于“非暴力”思想的最深刻理解。因此“甘地留给印度以及世界的遗产,与其说是政治性的,还不如说是道德性;与其说在思想方面,还不如说是在人格方面。”但是这并不等于“非暴力”的存在没有意义。如果处于弱势的一方,面对的是一个讲究规则的强势一方,也可能使强者意识到弱者心灵的伟大,从而作出让步。甘地和马丁·路德·金遇到的就是这样的强者!

 

狄马作品的第二个特色就是没有放弃知识分子的社会关怀,对社会永远保持着一分清醒和冷静,这使得他的作品充满批判性。众所周知,一个人如果没有社会关怀,不论他有多么高深的学问,他都不能称为知识分子,最多只能称为专家。在当代中国,有知识的能称为知识分子的人并不多。狄马就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之一!狄马是在批判中显示出他的深刻性的。针对中国根深蒂固的官本位现实,他在《“小小的”考》一文指出:“一个乡长因为收粮打了村长或农民”媒体就说:“一个小小的乡长,竟敢如何如何”“这种议论隐含着一个危险,那就是说,乡长打人不是因为他触犯了国法,而是因为他级别太低,如果他是一个‘大大’的省长或部长,将人打伤仿佛就成了合理似的”。在《尊重人还是尊重人才》一文中,他对我们耳熟能详的“尊重人才”提出了质疑。他说:“‘尊重人才’是好事,比摧残人才强。”“人才固然应该尊重,但不是人才的人就不应该尊重吗?我觉得与其说尊重人才,还不如说尊重人。”这些观点对我们来说,无疑都是振聋发聩的。在《1998:寻找善良》的雄文中,他又对司空见惯的观念进行了无情批驳:一个农民,深夜路过一个村庄,被村民当作小偷活活打死。对于这样草菅人命的事,我们的媒体习惯于用“法盲”来指责民不懂法。这显然是胡说八道,如果没有法律,我们就可以天天杀人!在耶稣号召爱仇人,释迦牟尼号召爱一切生灵的时候,现代法理和法律体系远未诞生。尊重他人的生命和权利是不需要法律知识和法制观念的。狄马认为,一些人之所以草菅人命,原因不在于他们是法盲,而是人盲。“他们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人的观念,他们不懂得只要是人,就是一具活脱脱的、有生命的独立实体,需要每一个别的人都善待和尊重。”狄马的独特思想,对社会深刻的洞察能力,使他成为我们时代的一个先行者,一位重要的思想者!

 

其实,狄马的文章耐看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无与伦比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在当代中国,思想者并不少见,有独创性发现的人也并非凤毛麟角,但狄马赢得越来越大的声誉,很大程度上与他的文章优美、典雅有关。记得我们在电话里聊天的时候,他不只一次地谈到作家一定要注意语言、文字的修养和运用,可惜我这个理工科出身、半路出家的半拉子作家对这一点体会不深。在当代汉语日益惨不忍睹的情况下,狄马的出现给汉语写作界带来了一阵春风和希望。看狄马的作品真有如沐春风,如浴夏雨,如赏秋叶,如望冬雪之感!

 

                                 

  评论这张
 
阅读(2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