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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马的博客 思想的防空洞

 
 
 
 
 
 

奈何朝杀而暮犯

2015-3-7 22:21:00 阅读108 评论0 72015/03 Mar7

奈何朝杀而暮犯

狄 马

此次人代会上,有代表认为:贪腐多是因为判刑较轻,若贪污50万元就判死刑就没有人敢贪污了。这当然不是个新话题,每次提到腐败总有人会这么说;而说这话的人可能忘了刘青山、张子善在1952年每人只贪污了1万多元,就被判处了死刑。依照“若贪污50万元就判死刑就没有人敢贪污了”的逻辑,1952年后是不是应该无人贪污了才对?为什么刘张二人被判死刑不但没有制止贪污,贪污反而愈演愈烈了呢?为什么陈希同、王宝森、胡长清等“尽是刘张去后栽”呢?难道是对这些人判刑较轻了?如果真是判刑较轻了,人们会问:为什么会判刑较轻?是哪些制度因素导致我们和皇权时代一样“刑不上大夫”?其实,如果真觉得“判刑较轻”了,“判刑较轻”也和“贪腐多”是一根蔓上结出的两个瓜,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不存在因果关系。

不用说现行的权力格局下,立法机构为了唬弄民意可以任意制定他们想要的法律,因为他们在制定的时候就没有打算实行。既然不打算实行,那么,为什么不制定得漂亮些?即使制定的时候是真诚的,不是给外国人看的,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半数以上的人贪污了至少50万元,就能把半数以上的官全砍头么?因而,根本的问题不是判刑较轻还是较重的问题,而是要从根本上打破现行的权力格局,学习别国有效的治吏经验,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权力分散制约机制,而不是将判死刑的贪污数额定高还是定低。如果立法委员是真正民选的,法院又是独立而无偏见的,媒体的舆论监督又是不受阻碍的,立法机构将贪官判死刑的数额定得高还是低就成了一个技术问题。

朱元璋是个有名的反贪皇帝。他自己因为从小饱受贪官的敲诈,被

作者  | 2015-3-7 22:21:00 | 阅读(108) |评论(0) | 阅读全文>>

《中国杂文(百部)卷四:狄马集》出版上市

2014-5-26 22:04:00 阅读144 评论2 262014/05 May26

没有自由,杂文与随笔就都死了(代序)

我不是一个好的杂文作者,更不敢以“家”自居。截至目前,我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随笔写作和散文创作上的。随笔,英语里的“essay”,和中国现代文学意义上的杂文是有很大区别的。英语里的“essay”是把文学、文学批评和学术研究融合起来的一种介乎散文与论文之间的文体。它有散文文学化的一面,读起来幽默、风趣、引人入胜,即使是讲一个大道理,也不像正经的学术论文那样板着面孔。这类作品翻译为汉语时找了一个词叫“随笔”。照我的理解,“随”就是“随意”,“自由”,“不拘一格”;“笔”就是“文笔”,“文学”,“文体”。前一个字指的是它的本质,后一个字指的是它的形式。

这种文体与杂文有相似的一面。对照起来理解,“杂”大致上相当于“随”,“文”大致上相当于“笔”。它们都属于一种自由的文体;没有自由,杂文与随笔就都死了。但也有明显的不同。现代杂文——不同于古代的小品文——尤其是经鲁迅锻造以后,基本上形成了一种特定的属于反抗者的文体。这种文体主要是用讽刺的手法来批评社会现实以及妨碍我们走向文明进步的陈腐观念的。它在内容上要求是“投枪、匕首”,形式上要求“短小精悍”,故又称“文艺战线上的轻骑兵”;但“投枪、匕首”就免不了意气用事,出口伤人;“短小精悍”就很难归纳演绎,展开论证,摆出三段论的架势迎战来敌。高手如鲁迅因为学贯中西,博闻强记,故将杂文之“杂”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有时也免不了党同伐异,强词夺理。具体办法是将自己掌握的大量古今知识贯通起来,巧妙地利用知识的相关性,来达到揭露和讽刺现实的目的。所谓的“借古讽今、指桑骂槐、声东击西、言近旨

作者  | 2014-5-26 22:04:00 | 阅读(144) |评论(2) | 阅读全文>>

指马为鹿:一本书的故事  

2014-1-1 21:24:00 阅读2398 评论2 12014/01 Jan1

指马为鹿:一本书的故事

文/梁由之

(《一头自由主义的鹿》,狄马 著 中信出版社,2014年1月第一版)

(狄马怒发冲冠照 ,2009年4月于四川剑门关。梁由之摄。)

时近岁杪,梁某策划主编的海豚出版社《海豚文存》、中信出版社《梦路书系》、辽宁人民出版社《回顾丛书》三大系列相继开花散叶,各出新书3本。这里,单说狄马的《一头自由主义的鹿》。来之不易,感慨系之。

前年9月,《海豚文存》第一辑“三老集”出炉。俞晓群兄借此为契机,庆贺沈昌文先生八十初度暨《八十溯往》面世。在京期间,某次与友人餐叙,李黎明照例要求我推荐作者及作品。我说了几个人,其中有狄马。黎明笑了,说:手头就有一本狄马的书稿,但是出不来。我说:狄马的文章,是有价值的,如能出版,我愿意提供一张亲手拍摄的作者照片,作为支持。后来黎明说,经过多方尝试,依然出不来,想交给我,看是否有办法。我说,那就试试看。

去年9月,我从拉萨直飞北京,参加《梦想与路径》首发座谈会。某天,徐晓、张万文在著名清真餐馆“鸿宾楼”邀饭,要求我每年帮他们“财新图书”编一辑“思享家”丛书。万文既是小兄弟又是老朋友,徐晓大姐著有《半生为人》更是我敬重的出版界名宿,只得勉为应承下来。

今年元旦前夕,我厘定了首批5本书稿:贺卫方《逍遥法外》,单世联《九死一生如昨》,冯克利《尤利西斯的自缚》,王彬彬《磨戟认前朝》,狄马《一头自由主义的鹿》。徐晓开始有点意外、不解:前四位都是名校教授、博导,声名显赫,著译等身;然则狄马是谁?凭什么侧身这个队列?确实,狄马只是废都西安一家

作者  | 2014-1-1 21:24:00 | 阅读(2398) |评论(2) | 阅读全文>>

拙著《一头自由主义的鹿》上市

2013-12-14 8:31:00 阅读247 评论9 142013/12 Dec14

本人思想随笔集《一头自由主义的鹿》,辗转五年,艰难面世。现由中信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欢迎朋友们围观、选购。亚马逊:http://t.cn/8kJezB7 京 东:http://t.cn/zRjPgV2 当当网:http://t.cn/8kJgeGa

后 记

一本书和一棵树、一个人一样,有它自己的命运。这本叫《一头自由主义的鹿》的书是本人继《我们热爱什么样的生活》之后,写下的第二本思想随笔集,编好后的电子版曾在几家出版社的编辑案头晒过,但最终由于各种原因没有能印行。

现在我们看到了这本书,得感谢原来的一个编辑李黎明,是他把这本折腾了半年却无果的集子交给了深圳的梁由之先生。梁先生的热忱和行动力,使本书终于得以面世。在变成纸质本之前,它已躺在我的电脑文档里两年有余了。在这期间,不断有一些陌生的图书公司和出版社询问出版意向,这使我觉得,中国人还是相信“纸上的东西”的。所谓“白纸黑字”,意思就是:写在纸上的东西是不会错的。因而,梁先生一发动,我就愉快地接受邀约,积极参与他策划主编的这一套中信“梦路书系”。

还要感谢出版统筹周青丰先生。他说,他是一个对编书有洁癖的人,这使一个作者把作品交付于他有“托孤”之感。

其实,这些文章在

作者  | 2013-12-14 8:31:00 | 阅读(247) |评论(9) | 阅读全文>>

齐景公为什么不敢“平坟”?  

2013-2-26 16:28:00 阅读664 评论13 262013/02 Feb26

齐景公为什么不敢“平坟”?

□狄 马

我对传统信仰向无敬意,但对河南周口出现的大规模“平坟”事件仍然感到震惊。传统作为一种历史的存在,它不可能对所有的现实问题提供答案,这就迫使我们对固有的道德观念作出调整。但迫使我们作出调整的原因一定是有了更好的价值和生活。单单是因为“发展”、“进步”以及“城镇化的速度”,还不足以说服我们放弃几千年来的丧葬方式。因为发展不等于幸福,进步也不等于自由,“城镇化的速度”并不必然使我们的生活更美好。在当今政府18亿亩土地红线不能触碰的情况下,谁都知道,“平坟”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腾出更多的土地拉项目。所谓的“项目”其实也简单,就是盖楼、卖楼、拆楼、再盖楼;但民众付出的代价却是把祖先的尸骨从坟墓中挖出,放在政府指定的货架上;而这在他们看来就是暴尸荒野。

这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实际上好多社会禁忌是没有任何理性基础的。比如转世,比如人死有灵,比如因果报应,在“唯科学主义者”看来都属于“迷信”。如果把“唯科学主义者”认为的“迷信”都连根铲除,我们每个人都会变得寸步难行。原因简单:我们在生活中遵守的大部分习俗和规则,都是说不清原因的。我们能说清我们为什么敬父母,爱孩子吗?我们能说清我们为什么喜欢异性,恐惧黑夜吗?在现代科学已经取得伟大成就的今天,人们根据现实的需要,对于祖先流传下来的习俗、观念和道德原则进行修正,以减少冲突,这不是坏事;但这种改善规则的努力,一定是数以万计的个人自发行动的结果,而不是某一个君王或领袖突发奇想,随意编织的结果。没有那种观念、习俗是从未受到挑战的,但也没有那个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制定他所喜欢的观

作者  | 2013-2-26 16:28:00 | 阅读(664) |评论(13) | 阅读全文>>

为什么说土地与生命是同时被赐的  

2013-1-23 10:57:00 阅读11991 评论35 232013/01 Jan23

为什么说土地与生命是同时被赐的

□狄 马

暴力强拆在我们这个社会,本来由于“审丑疲劳”,已经很难吸引人们的眼球了,但近来发生的一起强拆却由于暴力遇到更大的暴力再次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说的是河北霸州正在搞开发拆迁,当拆迁人员冲进城区六村沈雁鸣家,准备强行动手时,遭到沈雁鸣以及他妻子和儿子的联合反抗,竟至一连打倒七名拆迁人员。从照片上看,这七名壮汉都东倒西歪地躺在沈家的门前不得动弹。原来沈雁鸣自幼习武,妻子和儿子也跟他练武多年,曾在赛事中获得过好成绩,甚至有一项是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保持者。

目前沈家和拆迁人员处于对峙状态,结局如何尚难预料。但我觉得即使拆迁人员由于害怕遭打暂时逃窜,也很难说是胜利。因为大家知道,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武艺高强可以抵挡一时,但抵挡不了长久。在文明时代,只有法律才可以保证公民的财产不受侵犯,但我们的问题恰好出在法律上。法律规定:城市的土地属于国家,农村的土地属于集体。也就是说,根据现行法律,没有一个人拥有哪怕一寸土地。在霸州强拆事件中,拆迁人员之所以敢理直气壮地冲进沈雁鸣家,正由于房子是你沈雁鸣的,而房子下面的土地却是一个叫“集体”的虚拟物的。集体的东西名义上也有沈雁鸣的一份,实际上常被集体的领导代表着。在这种法律框架下,沈雁鸣如果想阻止自己的房子不被破坏,只有学蜗牛,把房子背在背上;或者肖喜鹊,把房子建在树上——如果树没有根的话。

简单地说,所有关于拆迁的矛盾根源都在土地的所有权上。

房屋下面的土地究竟是属于谁的?中国人说是属于“王”的,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西方

作者  | 2013-1-23 10:57:00 | 阅读(11991) |评论(35) | 阅读全文>>

梁山上的路线之争  

2012-11-30 17:30:00 阅读3233 评论4 302012/11 Nov30

梁山上的路线之争

□狄 马

任何权力都要面对一个合法性的问题,梁山也不例外。施耐庵为了把梁山的造反说得有点来头,在第一回开宗明义就讲“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说的是在江西信州的龙虎山上有座伏魔殿,殿内锁着三十六员天罡星,七十二座地煞星。洪太尉奉旨来到此山宣请张天师,看到此殿大门紧锁,狂心大作,硬逼道观僧众打开殿门,结果将一百单八个魔君都放在了人间。这和《说岳全传》中把岳飞说成是佛顶大鹏,秦桧为虬龙,秦妻王氏为女土蝠,万俟卨为团鱼精,因大鹏啄瞎虬龙左眼,啄死女土蝠和团鱼精,遂结下前世冤仇,是一种叙事模式。所不同的是,《说岳全传》中的岳飞最后证得因果,回归大位,其他妖孽也俱得报应;而《水浒传》中的一百单八个魔君大都没有果报,只有宋江成了土地神,主管梁山地区“国土资源”的开发和保护,其他人只有世俗意义上的死亡、出家和为官;而在中间穿插的“还道村受三卷天书,宋公明遇九天玄女”一回中,宋江又似乎不做魔鬼了,成了一个神人共奉的“星主”,连九天玄女都看上了他,给他吃了三颗枣,喝了三杯酒。这种看似不一的描写其实都是要解决一个权力的合法性问题。

权力是从哪里来的?西方人说是神授的,中国人说是天赋的(所谓的“天命所归”)。“天赋”和“神授”都是要在更高的层面上解决权力的归属问题;区别在于,西方的神是看得见、会说话的,《圣经》中从摩西开始的领导人都要经过上帝的拣选和沐膏,遇到难题上帝还会亲自降临,面授机宜。中国人的“天”具备上帝一样的属性,但只能看见,不会说话,因而历来的英雄好汉要想领袖群伦或称孤道寡,都要通过野猪、火鸟或王八等禽兽的反应来叩问“天

作者  | 2012-11-30 17:30:00 | 阅读(3233) |评论(4) | 阅读全文>>

做独立的人,但不要强迫他人勇敢

2012-10-26 19:14:00 阅读305 评论0 262012/10 Oct26

做独立的人,但不要强迫他人勇敢

□狄 马

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后,好多朋友私信问我,对此事有何看法?我说,让文学的归文学,政治的归政治。尽管我对莫言抄讲话、给重庆写赞美诗、在法兰克福书展上伙同政府官员退出书展,也充满鄙夷,但说到底这是一个文学奖,不是一个人权奖。如果一个国际性的人权奖,颁给一个如此缺乏勇气,且生性怯懦的人,我们当然要抗议;但诺贝尔文学奖不论怎么说,也是个文学奖。

文学和政治有没有关系?当然有,否则,人们就不会拿这些政治色彩很强的事来责难一个作家了;但文学和政治的关系是间接的,不是直接的。一个作家的政治立场并不必然影响其专业水准(北村语),就像海德格尔曾参加纳粹,但不能否定他的哲学成就,德国当时除爱因斯坦、劳厄等科学家外很多世界一流的科学家都效忠过元首,文学史上品质低劣,但才华出众的作家也多了去了。曹雪芹就没有对大清朝的腐败发表过异议,但并不影响《红楼梦》的伟大。李白也曾写诗吹捧第一夫人“杨玉环”,但谁也不能说他的诗写得不好。莫言在现实中可能是个软蛋,但不影响他的小说写得好。

这么说并不意味着,我喜欢莫言和他的小说。相反,我对这类被体制豢养得已失去是非,对社会正在发生的深刻裂变缺乏基本判断的人,一点都不欣赏。莫言小说中那种无节制的描写和炫丽得令人头晕的语言也不符合我的趣味。但我知道,我的趣味是一回事,瑞典文学院的那18个老汉的趣味又是一回事。我不能因为我喜欢那种朴素而深刻的作家,就说莫言的文学水准达不到诺奖要求的水平。

我也不能以一种“政治正确”替换另一种“政治正确”。如果我们对以往意

作者  | 2012-10-26 19:14:00 | 阅读(305) |评论(0) | 阅读全文>>

荒谬的苦难哲学

2012-5-4 13:09:12 阅读318 评论0 42012/05 May4

荒谬的苦难哲学

■狄马

中国人喜欢赞美苦难,认为苦难能磨练一个人的意志,从而使一个人变得坚强和伟大。过去有一句话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因而,现在的“成功人士”都喜欢把自己的过去说得一无所有,几乎每一个企业家都是白手起家,告贷无门,最后忍辱负重,不惜腆颜事敌,终获成功。流风所及,甚至一篇普通的中学生作文也总是喜欢讴歌母亲的任劳任怨,含辛茹苦,终将自己拉扯成人。但母亲的苦难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谁应该对这种苦难负责?做子女的在改善母亲的境遇方面做了什么?除非你打算继续让母亲享受苦难,否则,这些现实的问题是不容回避的。但在这些作品里,现实的苦难远远没有浪漫的抒情重要,不但不重要,好像还应该感谢似的,因为如果没有这些苦难,母亲就没有发挥“忍耐”功夫的舞台。

其实,苦难并不总是导致伟大。相反,在很多情况下,它毁坏了人的尊严,伤害了人的心灵,扼杀了天才的创造力。中国人在讲到苦难时,喜欢引用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的话:“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但几乎所有的引用者都忽略了前面的几句话:“夫人情莫不贪生恶死,念父母,顾妻子,至激于义理者不然,乃有所不得已也。”谁也不能说,文王不拘就演不出《周易》;仲尼不厄就写不出《春秋》;屈原留在宫中,就不赋《离骚》;左丘眼明,就不会写《国语》;孙子脚好,就不修兵法;不韦仍然是宰相,就不编《吕览》;韩非不囚,就没有《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圣贤高兴的时候就一定写不成?因而,这是把特殊的历史情境当成了普遍的创造规律。

作者  | 2012-5-4 13:09:12 | 阅读(318) |评论(0) | 阅读全文>>

饥饿年代的梦

2012-4-7 11:42:00 阅读184 评论0 72012/04 Apr7

饥饿年代的梦

狄 马

像所有穷急了的家长一样,父亲本希望我在初中毕业后就能考上中专,来改变世代隶耕的低矮门庭,但令他失望的是,我两年中考都没有过线。至今我仍清楚地记得,1985年的夏天他从镇上看榜回来,脸色阴沉,我就知道大事不好,然而详细的成绩却不敢打探,便小心翼翼地询问其他人的成绩。他拿一把小刀正在刮脸,对我的询问似乎没有听见。以后读古书,看到苏秦游说不成,回家后妻子纺织如故,嫂子不给做饭,父母不跟他说话,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无奈之下,我只好到县城读高中。那一年的秋天,雨下个不停。父亲把我送到宿舍门口要回家了。我见他在雨中离去,心里却升腾起一种少年人的忧郁。我知道,从此要我一个人在这所离家六十华里的中学里寄居了。雨一连下了半月,预定的教室开始漏水,新生无法正常上课,就整天呆在昏暗的宿舍里,来排遣这雨中疯长的想家滋味。

这一届的新生共有六个班,我被分在了一个大家都叫“快班”的班里。所谓的“快班”就是把中专没有考上但成绩优异的学生挑出,由一些学校认为优秀的老师代课;但一年下来我的成绩总不在前列。原因在于偏科。从初二开始,我对数理化就失去了兴趣,成绩勉强及格就算不错了。高二开始分科,我自然报到了文科。数学虽然仍在学,但理化从此离我而去,这使我的成绩大大提高,竟然连续两年都在班上名列第一。

困扰我的最大问题是吃不饱。它几乎伴随着我度过了全部的青少年时代。学校食堂的馒头号称是四两一个,但如果放开肚皮,我大概可以一连吃四个。菜是陕北地区常见的烩菜,做法就是把洋芋剁碎,加点大白菜、粉条。稀的时候能看见人影。汤喝净后,碗底上能看见泥。泥刷出去,再加点开水,这水还能喝出菜味,这样就可以坚持到晚自习下了以后。

作者  | 2012-4-7 11:42:00 | 阅读(184) |评论(0) | 阅读全文>>

奈何朝杀而暮犯

2012-3-15 12:24:00 阅读135 评论0 152012/03 Mar15

奈何朝杀而暮犯

□ 狄 马

此次人代会上,有代表认为:贪腐多是因为判刑较轻,若贪污50万元就判死刑就没有人敢贪污了。这当然不是个新话题,每次提到腐败总有人会这么说;而说这话的人可能忘了刘青山、张子善在1952年每人只贪污了1万多元,就被判处了死刑。依照“若贪污50万元就判死刑就没有人敢贪污了”的逻辑,1952年后是不是应该无人贪污了才对?为什么刘张二人被判死刑不但没有制止贪污,贪污反而愈演愈烈了呢?为什么陈希同、王宝森、胡长清等“尽是刘张去后栽”呢?难道是对这些人判刑较轻了?如果真是判刑较轻了,人们会问:为什么会判刑较轻?是哪些制度因素导致我们和皇权时代一样“刑不上大夫”?其实,如果真觉得“判刑较轻”了,“判刑较轻”也和“贪腐多”是一根蔓上结出的两个瓜,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不存在因果关系。

不用说现行的权力格局下,立法机构为了唬弄民意可以任意制定他们想要的法律,因为他们在制定的时候就没有打算实行。既然不打算实行,那么,为什么不制定得漂亮些?即使制定的时候是真诚的,不是给外国人看的,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半数以上的人贪污了至少50万元,就能把半数以上的官全砍头么?因而,根本的问题不是判刑较轻还是较重的问题,而是要从根本上打破现行的权力格局,学习别国有效的治吏经验,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权力分散制约机制,而不是将判死刑的贪污数额定高还是定低。如果立法委员是真正民选的,法院又是独立而无偏见的,媒体的舆论监督又是不受阻碍的,立法机构将贪官判死刑的数额定得高还是低就成了一个技术问题。

朱元璋是个有名的反贪皇帝。他自己因为从小饱受贪官的敲诈

作者  | 2012-3-15 12:24:00 | 阅读(135) |评论(0) | 阅读全文>>

关于传统文化和现代化与田教授的通信

2011-12-31 13:53:00 阅读130 评论0 312011/12 Dec31

狄兄:

好!看了《随笔》的大作,很同意你的观点。今年所写的辨清毛、鲁的文章,明年山东大学《文史哲》第二期将发表。看来,革命尚未成功,战斗未有穷期呀。

最近法生兄寄来余英时访谈,廓清了当下思想界诸多的诸多迷雾,其基本观点我比较同意。因为我与余先生一样,对中国古代传统还是抱着比较温和的态度,而兄却不然,所以每每有所争论。不知余英时先生的观点兄的看法如何?很想听听你的看法。专此布达,即颂

冬安!

田刚敬上 2011 12 23

田教授:

遵瞩看完了余英时的访谈,很高兴。这老汉对辛亥革命、中国现代化的看法都高出大陆学者一头。读后很受益。我们国内许多学者,包括我们尊敬的一些,也说慈禧太后本来很好,是要锐意改革的,硬是让孙黄之辈搅黄了。我一直不相信。权力是春药,到手就不可能主动放弃。

关于普世价值和传统文化,我赞成余教授的观点:公领域是必须按西方的宪政体制来做的,私领域不妨有儒家、道家等文化价值,这些东西也只能在日常生活方面发挥作用,政治上不能挂帅,政治上挂帅的只能是选举制、多党制,更不能作为新的指导原则和意识形态。但余说普世价值,我们老祖先早就有了,显然夸张。老祖先是有一两个词和词组和普世价值能挂上钩,但普世价值是一套完整的文化和政教典章制度,不是那么简单的。费尽九牛二虎力气在传统典籍里找出一两个似是而非的词,说:你看,民主自由我们早就有了。在思路上还是,一个网名叫“阿Q”的先生早年说的,我家先前比你阔多了。

我觉得要说与自由主义的距离,道家比儒家近,法家最远,儒家中之。对传统

作者  | 2011-12-31 13:53:00 | 阅读(130) |评论(0) | 阅读全文>>

陕北说书

报界宗师张季鸾

狄马  编撰

【大起板】手弹三弦腿打板,

各位领导都坐攒。

婆姨娃娃们把巧嘴关,

我给你们说一段张季鸾。

陕北有个榆林城,

地灵人杰出才人。

众明公不信往老街上看,

呂二师巷里盛过张季鸾。

说起这张季鸾可不一般,

一支笔赛过十万军。

井岳秀给他牵马认过蹬,

蒋介石见他也要怕三分。

早年拜师在烟霞洞,

四书五经他都学通。

后来留洋到日本,

办了个杂志叫《夏声》。

因为办报有美名,

孙中山建国把他请。

总统秘书他担承,

就职宣言他写成。

袁世凯光脑篡了位,

把他的报馆来查封。

一朝接手《大公报》,

“四不”方针惊世人。

一骂吴佩孚糊脑松,

二骂汪精卫的官瘾重,

三骂蒋介石只会搞女人。

《大公报》从此出了名。

话说民国25年冬,

张学良把老蒋扣在西安城。

老蒋睡在五间厅,

门外响起些枪炮声。

【战书调】 老蒋一听不对劲,

一拨离爬起奔脱笼。

大炮在背心通通通,

小炮在面前嗡嗡嗡。

子弹在耳边呜呜呜,

作者  | 2011-12-4 11:41:00 | 阅读(204) |评论(0) | 阅读全文>>

仅鸿亮一人而已

2011-11-21 20:09:00 阅读68 评论0 212011/11 Nov21

仅鸿亮一人而已

□狄 马

吾友孙鸿亮,余之大学同窗也。尝慕同班女生行路婀娜,言语温软,奋力追之。三年不得,伏床嚎啕,幸得同宿之人以好言相劝,姜汤灌之,方苏醒如常。今此君将追女友的执着用之学术。先唐宋,后民俗,再转至“陕北说书”,成果丰硕。上月至寒舍,赠新出之《陕北说书研究》,装帧漂亮,设计精良,不禁大喜。

得书以来,每于公交车上、地铁车厢、床头厕间,手不离书,日竟一章,终不负老同学厚望,读完了它。

是书考证谨严,剪裁得当,叙述清楚明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余甚爱之,妒之。陕北说书作为一种民间说唱艺术,自它诞生之日起,就以其俚俗或近于乞讨的演唱形式为文人雅士不齿。近年由于陕北暴富,政府或民间多有注目于此者;然高校内以一人之力,搜罗清末民初鼓词版本二百余种,历时近十年,耗资巨大,成此一家之言的,仅鸿亮一人而已。以往虽有“概论”、“选编”之类的小册子面世,然无论体例、内容都乏新意。真正称得上研究的,仅此《陕北说书研究》而已。故推介之。

《陕北说书研究》,孙鸿亮 著,天津人民出版社,2011年9月第一版

作者  | 2011-11-21 20:09:00 | 阅读(68) |评论(0) | 阅读全文>>

关于“退房潮”的一次访谈

2011-11-8 11:19:00 阅读88 评论0 82011/11 Nov8

采访者:华商报评论部记者 杨鹏

被访者:狄马

采访形式:笔谈

采访时间:2011-10-27

杨鹏:房价高,老百姓哭着喊着降价,真降价了,又哭着喊着要退房。“退房潮”不是新词,此前楼市调控比较得力时一旦房价松动就出现过退房,对此现象褒贬不一,甚至被认为是无理取闹。“愿赌服输”是交易的一个基本规则,但畸形的房地产市场价格些许波动还是让一些人输不起,规则因此被突破,这是否可看作是规则意识在强大利益驱动下被严重扭曲的一则案例?或者说,你怎么看待退房潮?

狄马:“愿赌服输”当然是交易的一个基本规则,但前提是这个“交易”只能是在正常的市场经济条件下。中国的市场很复杂,房地产市场更复杂。老百姓夏季到衣服店买了衬衣,到秋季,同样的衬衣人家开始跳楼大甩卖,为什么没有人去那家衣服店要求“退衣”?前期买过这家店衬衣的为什么不掀起“退衣潮”?没道理嘛!以稀为贵,以多为贱,价格随供求变化,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市场规律。但房地产市场是这样吗?房子、土地以及建筑材料的价格是完全由市场控制的吗?显然不是。“退房潮”是由“限购令”引起的,而“限购令”是由政府出台的。不管政府出台此项政策的动机如何,而结果是不考虑善恶的。“房价高,老百姓哭着喊着降价,真降价了,又哭着喊着要退房”,这种反应不该遭到嘲笑。因为虽然都是老百姓,但前期的老百姓与后期的老百姓利益需求不一致。即使同一个老百姓,买前与买后的利益关系也是变化的。一个阶级的人有时也说两家话。

杨鹏:针对退房潮,房产商代言人、北京师范大学房地产研究中心主任董藩呼吁民众要有契约精神,

作者  | 2011-11-8 11:19:00 | 阅读(88)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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